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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往何处从不说不争朝夕 不弃不离 原来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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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5 菁菁菁菁是一个有自闭症的小姑娘,长得很漂亮,可是周围的人却都说她有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行为,因为她总是做一些具有破坏性的事,例如将猫残忍地摔死,把蜻蜓的翅膀生生扯下来……
可是今天,菁菁却着实感动了我一把,因为她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突然走过来抱了我一下,一小下!虽然很轻,虽然很短,可是我却感到特别温暖,因为我感到自己被她接受了。然后突然想到了菁菁爸爸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话,他说,菁菁的感情很淡漠,对任何人的付出都没有表示,哪怕抱着她,你都感觉不到她在回抱你;哪怕她说我想你,你都无法觉得她是出自真心。所以日复一日,他也对这个女儿越来越疏远了。菁菁爸爸妈妈离婚十年,如今,菁菁妈妈出国了,菁菁爸爸也从来没有想过把女儿带回身边,而是交给了一个陌生人。
菁菁妈妈也说过,最受不了女儿不需要她,因为被需要也是一种需要,原来,任何感情都是需要回报的,哪怕是母爱父爱,也禁不起长久的冷漠对待,何况是别的情感呢。所以相爱的人们,请不要吝啬你的表达,更不要忽略一句轻声的问候,一个小小的拥抱。
2008/8/18 老爸的自行车载着老爸四处求医,就好像又回到二十年前。小时候,是老爸载着我东奔西跑地走访医院,看我那个“不吃饭”的毛病。而现在,银色小凯越取代了那部二十八寸的凤凰自行车。 老爸特别中意那款车,所以尽管被偷了三次,他还是痴情地重新购买了一辆又一辆。童年的印象和那辆车(们)没分开过。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一家三口都是在爷爷奶奶家吃晚饭,饭后老爸会花很长时间把一个黄颜色的小藤椅牢牢地绑在车的前杠,随后我和妈妈一个前一个后,妈妈抱着爸爸,爸爸环着我,一起回到“睡觉的家”。如果妈妈上的是夜班,就一定会在八点准时等在厂门口,我和老爸到厂门口就停下来和妈妈聊几句,那其乐融融的样子,常常让陪着妈妈等我们的小姐妹羡慕不已。走的时候更高兴,妈妈一准会给我一个粉红色的保暖瓶,里面装满了橘黄色的冰霜,那本是她的福利,她不舍得吃,于是成了我的美食。现在想来,那一幕除了“幸福”二字,没有什么别的词语可以更贴切地形容了。 直到现在,回家的那条路线还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我记得有一次连着好几天,我们都会在同一个转角,撞上同一个人,然后吵架,然后不欢而散,可是当我后来几次问老爸记不记得这件事,他都说完全没有印象了,这时候我又会怀疑那可能只是一场梦?可是,这梦境虽然遥远,却那么清晰,不,我坚信这不是梦,而是童年的印象,童年的印象对一个人的一生都会有深远的影响,而老爸的自行车就是我童年最深刻的印象。 稍微长大一点以后,老爸跟我商量,不绑小藤椅了行不行?我说当然可以了,大孩子就是应该直接坐在杠子上的。那一天,我的小屁股第一次紧贴着冷冰冰硬邦邦的车前杠回到了家,到家以后,刚下地,我就发现自己的一条腿不受控制了,在地上站了一会,整条腿又变得麻痒难忍,记得我还告诉爸爸,腿里面有好多小虫子在爬,爸爸笑了,他告诉我这种感觉叫“麻”,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麻”,以及“麻”之后有多难受。 下雨的时候,爸爸会用一个巨大的雨披把我和他一起罩起来,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我特别喜欢那种狭小空间的感觉。听到的是周围噪杂的车流声,闻到的是雨披的一股塑料味道,看到的是眼前的雨披上一个个小水滴的影子,用指尖对准一个小水滴一触,水滴就往下滑下来,把它下面的小水滴也带走了,这就是我的游戏。每当快到十字路口的警亭时,爸爸就会说“前面有警察了”,我就很迅速地把双脚缩上来,然后再把身体往后靠到爸爸的胸口,从外面看,就像只有爸爸一个人在骑车,这样,他就不用按照交规下车推行了,我和老爸之间的默契! 记得在自行车上,老爸问过我,你以后最想当什么?我说我要当总经理,谁知道总经理会变得遍地泛滥?也说过我要当科学家,谁又知道科学家是那么高不可攀?其实,小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看到什么风光的职业都希望自己也能那样,总经理科学家只是讨好老爸说的,因为我觉得这样说显得自己比较有志气。 再大一点,我可以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了,还像妈妈一样,学会了跳上车的技术,真的变成大姑娘了。不过先是因为搬家,后来又因为住宿的关系,和老爸的自行车也接触得越来越少,童年就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现在,我不是总经理也不是科学家,老爸,你是否满意呢? 今天也下雨了,没有雨披,取而代之的是雨刮器在前玻璃上不停地摆动着。有人说,人的一生是对称的,赤条条来赤条条去,老人就像小孩子,中年人就像大孩子,那么这样算来,老爸现在该进入倒数的青春叛逆期,还是倒数的童年呢? 我不得而知,唯一肯定的是,该轮到我照顾他了。 2008/7/19 花解语薰衣草是一年前买的,已经差不多一年左右。她简直就是个林黛玉,成天蔫蔫的,有一次突然开了几朵紫色的小花,似乎用完了它的全部力气,再也恢复不过来了。本来茂密的叶子一点点开始枯黄,现在剪得只剩稀稀拉拉的几片,虽然还未曾恢复健康,不过也还没全死。只是一副日薄西山的样子,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杜鹃倒是名副其实,也像红楼里的杜鹃。刚回来的时候,一副居高自傲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过几天以后突然遭遇大热天,顿时灭了她的气焰。三根枝丫枯黄了一枝,被我手起刀落切掉了,但后来的两枝却仍不见起色。 忙坏了的我,一会怕她太热把她搬进空调间,一会又怕她缺氧放回阳台上,只是她却似乎已经下决心不活了,一日不如一日,终于气绝身亡了。
前几天出差回来,突然发现两棵迷迭香死了一棵半,出差前浇的水还在土表,没有渗下去,花活活被闷死了。拔掉死透的那一棵,开始挽救另一棵,不知道能不能起死回生。
死在我手里的还有驱蚊草的小芽。当时种子种下去以后,真可谓“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看到她们发芽,乐得我自己先开了花。小芽慢慢长大,按照书上说的移盆浇水施肥,谁知道几个礼拜以后,还是不辞而别。倒是一起种下的矮牵牛,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的那一大盆,也疏于照料,现在是最健康的,也许不几天就会开花了。
那天到宋老师家里,看到米兰健康茁壮,兰花爆出新芽,随手不知道插了一颗忘了什么也能蒸蒸日上,再看他老人家事业家庭都在稳步发展,难怪有人说种植物的成活率和时运高低是有联系的呢!
和我同时开始热衷于花草的还有妈,她倒是真行,种一棵活一棵,在我这瘦骨嶙峋的毛毛猫,到她那里已经被照顾成一只加菲猫了。她甚至还能把一条已经翻了肚皮的金鱼,愣是给扑腾活了。从妈那里哪来芦荟、乒乓花和太阳花,这时最好拾掇的几种,如果这再养不活,我就……
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
2008/5/19 我还能做什么?地震已经将近一周了。
慷慨激昂做一期片子,被中途拉掉直播新闻;申请去灾区,因为性别而未被批准;去采血车献血,体重不达标,又遭到拒绝;只能捐钱了,除了捐钱我还能做什么呢?唯有希望那些还在支撑着的生命顶住,希望参与救灾的人们保重,希望受伤者早日康复,希望亡灵们一路走好。希望中国平平安安……
转发BF写的一首诗,是某天播出的短片解说词,童自荣先生在配音的过程中泣不成声:
2008年5月12日14点28分。 请记住这个, 毁灭了田野乡村的瞬间,
请记住这个, 吞噬了数万生灵的时刻。
我们的同胞啊,我们的家园。 我们的土地啊,我们的汶川。 我们昔日那美丽的城镇, 已化作满目疮痍,已化作断壁残垣,
已化作那一道道,刻骨铭心的泪痕。 孩子啊,我们的孩子。
他们在废墟里奄奄一息, 他们在黑暗中等待奇迹。
他们干渴蠕动的嘴唇,是无声无息的期盼。 他们沾满泥土的双手,是撕心裂肺的呼喊。 听到吗? 这是苍天在哭泣,
哀恸这惨绝人寰的惊世浩劫。
看到吗? 这是同胞在流泪。
诉说着来自天堂的声声永别。
生死两茫茫,
那些落寞的身影,如此凄凉。
生死两茫茫, 那些凝固的悲痛,催肝断肠。
我们遇难的父老乡亲啊,我们受苦的姐妹弟兄。 我们唇齿相依的家人啊,我们血脉相连的骨肉。 你们在废墟前,寻觅未来的方向。 你们在瓦砾中,翻找最后的希望。 你们高举双臂,质问苍天。 你们相互依偎,泪流满面。 而你们的痛苦,就是我们的痛苦。 你们的灾难,就是我们的灾难。
在地下的恶魔面前,
让我们擦干眼中的泪水。
在地下的恶魔面前,
让我们点燃心中的希望
我们在一起, 一起面对已经发生的梦魇。
看见吗?我们的总书记赶来了。
看见吗?我们的温总理赶来了。 他们在指挥紧张的救灾行动 他们在抚慰受伤的幼小心灵。
看见吗?我们来了。
最可爱的子弟兵来了。 最可敬的医疗队来了。 最急需的救灾物资来了。 最珍贵的生命之光来了。 我们来了,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狂风暴雨,浇不灭我们抗灾的斗志。 最勇敢的伞兵纵身一跃, 在空中绽放洁白的花朵,
用生命换取灾民的希望。
地崩山摧,阻不断我们前进的步伐。 最迅猛的车轮滚滚向前, 在岷江汹涌澎湃的激流边风驰电掣,
在震区支离破碎的道路上日夜兼程。 向前,向前,再向前! 我们的汶川, 迎来了灾后的第一架直升飞机。
我们的汶川, 等来了各地的支援和帮助。
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的父老乡亲。
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的姐妹同胞。 我们正从四面八方汹涌汇聚! 我们用双手,在瓦砾中寻找生命的讯号。 我们用爱心,在废墟上重建美好的家园。 此时此刻,生命高于一切,人民的安危高于一切。 地震可以震倒高楼,但无法震倒我们的勇气。 地震可以震断道路,但无法震断人间的真情。 地震可以毁灭城镇,但无法摧毁众志成城的伟大中国。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艰难时刻,更需万众一心。 失去父母的孩子们, 不用害怕,不用迷惘。
中华大地,到处都有你们的家园。 痛失子女的家长们, 抹去泪水,抹去伤痛,
中华大地,到处都有你们的儿女。 我们是一家人, 中国的每一个角落,
都在谱写爱心的篇章。
我们是一家人, 每一分钱,每一滴水,
每一顶帐篷,每一箱物资,
都是中华民族团结一心的象征。
我们手牵着手,我们心连着心。 我们共同面对灾难,我们一起迎接黎明。 黎明, 这是希望的曙光,
这是胜利的曙光。
在这从天而降的灾祸中, 有一个声音正在呐喊:
中国必胜, 中华民族必胜! 2008/5/5 三洞采访,记得多少写多少小朋友问我叫什么,我自然而然地回答说番茄姐姐,于是他们问目目佳叫什么,目目佳顺势回答“黄瓜哥哥”,小朋友疑惑道,“咦?为什么要叫王八哥哥呢?”目目佳差点从山上滚下去。
远道而来的上海记者到了广西三洞村,村民们奔走相告,于是不断地有人来参观我们。气温每天都在30度以上,令人窒息,小朋友提出带我们去山洞,那里比较凉快,还说山洞不远,路也好走,于是我们就想去看看,谁知道,山洞在山顶上,而上山根本就没有路。孩子们最大的13岁,最小的6岁,一律穿着拖鞋蹭蹭蹭登到了山顶,可怜番茄姐姐双臂被树枝划得一道一道,“王八哥哥”还被戳伤了尻部。一路披荆斩棘,伤痕累累,最终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地回到了山脚,好在安全抵达,一看表已经过去3个小时。
午饭吃的是火锅,30多度,每天都吃火锅,第一天村民们杀了两只鸡,吃的是鸡及其内脏;第二天村民们弄死一只小猪,吃的是猪肉及其内脏;第三天又宰了一只羊,吃的是羊及其内脏。从热锅里拿出来蘸上辣椒,就是村民们能想得到的最好的东西招呼我们。如果我们再待多几天,不知道还有多少动物还要死在我们嘴里,那时大概村民们都要哭了。
…… 2008/3/15 原来还有感动14岁的他不知道奥运是什么,对于刘翔和姚明也只是“听说过”,他想和王军霞赛跑,尽管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他住小木屋里,没有窗,两尺半的小床三个人睡,下面就是牛棚,闭上眼也能听得到闻得到。他没有妈妈,爸爸游手好闲。他坚持辍学回家帮忙,是奶奶不让。总之,他让我心疼,让我惊讶,让我感动。
相处不到两天,采访结束的时候我说,那我们走了,他没有铺垫地哭了起来,我和老徐措手不及。我问他怎么啦,他低低地说舍不得,老徐开始抹眼泪。他一直坚持送我们上车,坐定,我不敢看窗外的他,因为怕自己也流泪,车开的时候,我故意朝他扮了个鬼脸,他又开始哭,我没有再回头,但是老徐告诉我,孩子又揉了三次眼睛。
有点吃惊,原来人间依然有温情,原来我们还能被感动。只是,离开他一小阵,那份感动迅速淡了,好可怕!
2008/1/28 酒与色角落里,两个熟悉的身影异常亲昵。
不敢相信他们会在一起,毕竟都已不是单身的人。是酒吗?让人放下矜持。那个谁说,是吧……
不去理会。
点上蜡烛,倒上酒,十几双眼睛里,隐隐绰绰的火光在跳跃,游戏开始。
似乎不喝酒,“Truth or Dare” 就不可能玩得起来,而只要一玩这个游戏,就非要牵扯到男女之事。那个谁说,其实挺想借此机会说说心事,不过若是没有酒,就不敢…… 场景转换到那天。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近百人的大联欢,无论主题是什么,表现方式好像唯有喝酒,且一定要醉了为止。醉了好,醉了不用扮。身边有美女,拉起手,搂过肩,竟是顺理成章的。荤笑话此时仿佛成了下酒的佐料,再过分似乎没紧要了,那个谁当真了,突然,他倒成了个笑话…… 难怪“啤酒妹”“陪酒女”成了时尚,不知道究竟是酒助色兴,还是色助酒兴…… 2007/12/10 生命的分量某日一大清早被邀请观摩记者场《集结号》,因为一直奇怪为什么冯小刚会拍摄这么主旋律的影片,而投资方的老板又为什么对这么红色的爱国主义教育电影百般推崇,所以早起赴邀。结果证明,片子真的不错。
同受邀请的记者不少,不过事后听说沪上某知名娱乐节目的年轻女记者表示这部片子实在乏善可陈,这让我的情绪在气愤与无奈之间徘徊良久。
《集结号》的成功之处并不仅仅在于战争镜头从我们熟悉的大全景改良到特写为主,也不在于片中解放军战士们一改高大全的英雄形象而成为真正的“人”,更精彩的是,导演巧妙地利用只字片语讽刺了某些人和事,包括战争时期的,甚至也包括当下的。一场战争,全连40多人只剩下连长谷子地一人,他想为兄弟们要一个烈士的名分,但别说兄弟的名字,连队伍的名字都无从查询。不断地战争和整编固然是原因,但谁能说那些活下来的人对于生命的漠视不是更加重要的原因呢!
一封封上书中央的信函,一个个煤矿的寻访,谷子地的坚持,人们当他是疯子。被他求着帮忙的人如此,原来看电影的人也是如此。我实在不愿意用“80后”来称呼这名年轻女记者,因为我自己也恰好踩在那条线上,但我真的知道,随着战争的远去,“生命”对于接下来一代又一代的人是多么无聊的一个词。
也许职业的特殊,让我凑巧接触到了王艾甫:一个同样为了给烈士争取名分而几乎倾其所有的老头,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在提起逝去的战友时那种眼神,也许只有和他谈论过战争,也许只有亲眼看到在重获烈士的荣誉之后,家属们激动的样子,你才会深刻体会到“生命”两个字到底有多重,你才会理解谷子地和王艾甫为什么会辛辛苦苦地做那么多看上去不会有结果的事情,你才会看懂《集结号》要说的是什么。
为了民族的解放,他们奉献了所有,他们不该被遗忘!
我一定要为他们找回那一份荣誉,它的名字叫“烈士”!!——王艾甫 2007/11/21 很久没更新了,转一个题目:心不在焉
老咪家的小咪:
昨天游完泳,直接把后备箱打开,钥匙丢进去,然后关上后备箱……
穿着三点式在野外等了一个半小时。
casper_723: 有一次煮饭,淘完米直接把米倒进没放内锅的电饭煲中...后来拿吹来吹啊吹....
俏Y头: 就发生在中午,丢人啊~ 中午打算叫楼下面馆送碗刀削面来吃吃~ 脑袋也不知道想什么~ 电话通后,我直接说:“您好~麻烦送一碗刀削面”,后面就听到我妈妈的声音出现:“女儿!你中午想吃刀削面啊!”我妈刚开始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回过神来就大笑~~ 我当时也愣了下~ 脸都红了,尴尬啊~~ 滚动的苹果IN: 第一天上班,有人电话找经理(女的),把电话给经理顺便说了一声,妈,有人找你接电话 浅水菖蒲: 戴着眼镜(框式的)洗脸。镜片上一片迷茫……………… 圣诞节飘雪: 盘算着给老妈打电话,领导突然进来,于是对他说:妈,材料找到了,给你!!!!!!!! - -!!!! 眉清浅: 把钱捏在手里 然后揉成一团 抓在手里 觉得很不舒服 扔了 小暑七七: 去好朋友家,聊天中,她爸回来,张嘴就叫“阿姨”,尴尬中,她妈又出现,张嘴又叫“叔叔”……然后无限怀疑自己的智商 周六无聊: 一次好朋友结婚,头天去她家时她给我拍了张照片,我当时没看她相机里的照片,回头就忘记这回事;第二天喝喜酒的时候她拿出相机,我说看看你都拍了些什么照片,翻着照片我就发现有张照片里的人特别象我,脑子里就没反应过来,还傻呼呼的喊人家看有个女孩子张得很象我,等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特傻,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照片;
第二个比较惨,骑车快速经过一辆面包车,车门刚好打开~~~,我结实的撞到车门上,惨~ 神啊给我个马甲: 最丢脸的一次,洗脚的时候也不知道在想啥,本来要脱袜子的,差点把裤子脱下..... 千栀: 从讲台往座位走,一同学的脚伸到过道上,本来想说“请让下”,结果脱口而出“谢谢”-_-#
小小非常晕: 有次上photoshop课 我一边给男朋友发短信一边很勇敢的大声对老师喊道:“老公!我的电脑没连上!”闹怏怏的教室瞬间安静了,5秒后全体暴笑。老师是个50多岁的小老头,推着眼镜盯盯瞅我,这个庐山瀑布汗呀。
xiaoyaozhu426: 给女友家打电话,她爸爸接的,说:“喂?” 我硬是顶着她爸的声音回答说:“阿姨好,请问***在吗?”她爸能同意我们在一起真是奇迹! Mlillian: 早上扔垃圾,拿着挺顺手,一路上了公车活活开了一小时,到了公司下车才发现垃圾袋还在手上,我带着绕了大半个城市,结果扔到写字楼垃圾箱, 红发龙葵: 某日深夜狂欢结束后回家 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进了电梯以后就等啊等啊 等好久 也没到我家那层楼 心里开始狂汗 难道是电梯出问题了? 这会也没人在啊喊救命都没 人甩我 同时鬼电影 里面的画面就一张一张的闪过 顿时觉得浑身寒毛竖立 正要打电话给BF 叫他来救我 突然发现自己没按楼层电梯还一直在一楼没动.....
火星代表人: 拿学校饭卡给工行的工作人员取款,别人看了遗一眼,利索的丢了出来,我又塞回去大大声的说我取钱啊,他有利索的丢出来懒散的说卡错了,我讪讪的取回,又从钱包拿了一张建行的卡递给他……
幽香晨曦: 很小的时候,家里要烧煤的,妈妈煮好的米饭放在厨房,我拿个小铲子弄了一铲子的煤,将盛着米饭的锅盖打开,将煤一下子都倒了进去。。。。#¥%
lemoner:
上大学时和一群朋友一起吃饭,想着下午的考试,心不在焉,吃完了照例从包里拿纸巾出来擦嘴,是无意识的擦了好久,突然发现朋友们都不说话了,看着我,这才发现自己拿着擦嘴的是一个卫生巾!朋友们可是有男有女啊!我当时真不想活了!是护舒宝的丝薄日用!不可理解的是,我还把外面粉色的包装拆了! 卜: 我有一次早晨起吃早点(饼和稀饭),边看新闻边吃。当时正好播的是我们那边的一场事故之类的。我看得特别认真,顺手就把遥控器拿起来啃,还把遥控器套子啃下来一块,狂嚼了半天,吐出来一看差点没郁闷死。我一直想不明白我是怎么把它啃下来的==!!
还有一次是旅游的时候,和女朋友一起去的。当时景区人特多。我顺手就把女友的手拉起来说;“老婆,拉紧我的。”然后,就感觉女友的手直往下松,我以为她不好意思,便往紧拽。后来她不走了,我回过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男的。然后旁边还有一个女的很怪异得看着我。我吓了一身的汗,干笑了几声,红着脸就溜了,郁闷死了。 P陀: 跑完步气喘吁吁,边喝水边准备离开,结果没按好结束键跑步机停不下来,我整个人就势滑了出去,杯子里的水也洒了一地被教练当作反面典型对旁边的人说,千万不要像她一样没停机就下来.好丢脸啊@ @
晨报宝宝: 有一次在三楼进了电梯,然后一直按3键,还奇怪为什么按不亮。另外一次是一个同事的。那天同事一边用遥控器开空调,一边让我帮她倒杯水,结合起来使我看到的场景非常诡异:只见她拿遥控器对着我一按,嘴里说:请你帮我倒杯水!……我发誓绝不是角度误差,空调在相反的方向。
红荷: 去买衣服,到试衣间试衣服,一进去就脱了上衣,脱了bra,然后穿衣服,穿上以后觉得怪怪的,看到旁边的bra,才反映过来~~ 汗~
向往丽江: 一次去买热干面,前面有一对情侣正在买,老板问他们要不要放香菜,男的说不要,女的说怎么不要。我就在旁边想"香菜,为什么男的要香菜,女的不要香菜……"正出神呢,老板问我,吃什么?我毫不犹豫的大声答到:“香菜!!!”老板+旁边的那对情侣不解的看着我! 瓷心人: 家里新买的微波炉,很兴奋地用它来做鱼弄好时间,调好火侯,十五分钟后激动地打开微波炉,晕,什么都没有.鱼还在桌上.郁闷地再次操作,时间到,没等打开微波炉就发现鱼仍然在桌上.于是,决定一个星期都不再吃鱼.
didaxiang: 有一次去买水果刀,拿着刀看了又看,然后叫那个买刀的找个东西让我试一下,刀快不快,结果俺特短路的用刀割自己的大指头,血喷呀``````````````我还高兴的说“嗯,快”惊得那个买刀的怎么都不收钱,非要送我此刀``````。一转身,那个痛呀``````钻心
淡忘de幸福: 小学几年级忘了,有次上自习不认真,就拿剪刀把圆珠笔芯最前面的头给剪了,把笔芯里面的油吹出来玩,然后吹着吹着就把油给吸嘴里去了 >_<
2007/8/30 悼念李九皋老先生不想送花篮或者花圈,只是挑了一大束白玫瑰,简单地包装了一下。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种花,相信一直受着西式教育的李老先生,能够收到我的一片心意。
本来以为只是去行个礼,但当把那一大束白玫瑰放在李老先生遗像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灵堂设在李老先生在南昌路上的家,这里虽然曾是高档别墅,现在仍属于黄金地段,但这个屋子在很多人眼里肯定简单地不成样子。七八平米大的地方,一角设了一个供桌,地上放满了花篮,门口放了几个凳子,但整个灵堂最显眼东西是个电视机。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电视机里滚动播出着当年我做的那一期节目——《爱情滋味》。他儿子握着我的手说,幸好当年有你,留下了最好的纪念,于是想起了两年前,那个一度不愿意接受采访的倔老头的模样,那个看到片子以后笑得合不拢嘴的可爱老头的模样……
终年93岁的李老先生颇具传奇色彩,说起他的一生,脑海中几乎浮现出电影一般的片段。20出头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电台当红的英文节目主播,才华出众的他吸引了比他大4岁的大家闺秀陈四小姐,也就是后来他的妻子。文革、失业、牢狱之灾,将近七十年的婚姻生活历经波折无数,见证了时代的变迁。晚年的生活归于平淡,特别之处一在于,年过九旬的老先生仍在从事外企高管的工作,收入不比你我少;二在于老两口每天傍晚五点到街对面的饭店吃饭,风雨不改。
老先生曾经相约我们,等到老太太的百岁寿辰一起聚聚,遗憾的是,他先走了。唯一幸运的也许是,老太太的脑筋已经有些混乱,虽然小姐脾气到老不渝,但对于老先生的死她似乎有些糊涂,这样的日子也许会过得比较快乐吧!而对于那些清醒的人,恐怕只有这句话最适合来安慰:
Death is not extinguishing the light. It is putting out the lamp because the dawn has come.
(人的死并不等于油尽灯枯,只是暂时关了灯,因为黎明已经来临……) 2007/7/19 记者札记——《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第70期《真情实录》——《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一听标题就知道这一期说的是家庭暴力的内容,有幸请到冯远征先生做演播室嘉宾,这让节目增色不少。然而,尽管也算一个成功的片子,却还是没有把这个悲剧最“悲”的一面讲清楚。而最悲的是什么?有人会说,是这个妻子被打得少一块头盖骨并且双眼模糊失去记忆;有人会说,是这个丈夫因为心理疾病无法自控导致家庭毁灭大好前途尽失;有人会说,是这个妻子的家人因为曾经的软弱无能导致近乎痛失小妹,现在要费力马不停蹄地轮流照看,其实这些都不是。最“悲”的莫过于,这个家庭的儿子正在发生潜移默化的可怕的变化。
在节目播出的后一天,我和受害人的三姐通了一个电话,她告诉我一件事。受害人的儿子小庄给了母亲一封信,并且一再嘱咐“千万不要给姨妈看”。光是这句话本身已经足够伤人,因为自从出事之后,他们全家的吃喝都靠这个三姐,不仅供应,还要每天送,怎么偏偏把这个姨妈当作了外人来看待呢?好在母亲没有完全听儿子的话,姨妈最终看到了信的内容,在信中,小庄对母亲说,姨妈过于干涉整件事,一定有私心,让她不要听信姨妈的话,并且劝说母亲不要和父亲离婚,原话是“你受到的是身体上的伤害,而你对父亲是心灵上的残害”。还说,如果离婚了,我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我的女朋友也会因此看不起我,和我分手的……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是非分明,斩钉截铁要求父母离婚的大男孩吗? 记得第一次见到小庄,是在片子播出之前的一个月。当时的他给我的感觉是清爽乖巧,他会主动接过你手中的重物,会在冷场的时候找话说,会礼貌地把你送出门,如果不是亲戚后来的描述,真的难以想象,他的内心世界竟然如此阴暗。一向对立的姨妈和姑妈,在对他的评价上却是空前的统一:“他是个自私的孩子,心里只有钱”。在父亲被关到看守所以后,曾经划了一笔30万的钱到儿子的账号,说是给母亲治疗用,但是现在已经用掉了两万多,不是治病,而是儿子买衣服花掉了。而现在他又从劝母亲离婚到劝母亲不离婚,转折点就在于,律师到看守所见过自己的父亲,大家猜想,也许是一场关于经济的谈判有了结果…… 我不想多指责这个儿子什么,即便他在半夜三更给我发了半辱骂半恐吓的短信。我深知,自私冷漠,这就是近20年的家庭暴力对他的负面影响。20年成长于父母的战争中,保全自己不受伤害是他唯一能够做到的,所以他自私;而保全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置身事外,所以他冷漠;因为自私冷漠成为习惯,所以他会把寻求帮助的母亲推出门外;因为从来没有学到过别的解决问题方式,所以在关键时刻,他会挥拳打父亲。这一切并不是他的错,是母亲对家暴的隐忍害了他,是母亲想保护孩子不蒙受离婚阴影的心态使事情适得其反。现实是,儿子成为这场悲剧最终的载体。 才20岁,还有大半辈子的路要走。今后该怎么办?用心理学的术语来说,幼时没有“习得”爱的方式,他可能成为“爱无能”。如果此人不需要爱还好,当他渴望爱却不知所措的时候,痛苦将伴随一生。 真心希望我的这番话不是咒语! 2007/6/22 完全瞬间心情已经好久没有流泪的冲动,今天却特别强烈。这么久以来,发生了那么多事自己没怎样,还以为真的练成了小龙女的“十二多十二少”神功,可夺眶而出的眼泪告诉我,原来这些都只是假象。
我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那么武断,仅仅凭两次见面就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具有责任心,因为责任心不是需要表演出来给人看的。而如果因为我不能够用三天的时间做完十天的采访,单凭这就指责我不为栏目的生存产生危机感的话,那满脸的痘痘和长期以来的失眠可真是冤枉至极。
不过这好象是宿命,从小学开始,所有的老师对我的评价都如出一辙,什么学习态度不端正,什么凭小聪明混日子,什么如果再努力一点其实能更好等等。可其实我和许多好学生一样,用题海战术轮番轰炸自己,捧着电筒在被窝里看书,为了填志愿几天几夜睡不好觉,一切的焦虑只是因为长了一张看上去什么都无所谓的脸,以及一张不善于表达的嘴而被忽视甚至否定。
不过既然被封为“寡淡天后”,睡一觉自然就会没事的,只是当时,真的很委屈! 2007/6/7 内部刊物要求补一篇游记一直想去西部好好走走,但没想到竟是这样去了,一个人,和一群人。
因为特别想做一点勇敢的事情,所以决定孤身出远门,听到这个消息,好朋友都很惊讶,而更多的是担心。有人提出要陪我前行,我拒绝了。我说,你们都别陪我去,让我一个人来受!哪怕是22个小时的硬座,哪怕是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团队,哪怕山高水远,哪怕危险重重,也都让我一个人来受,这个“受”,是享受,也是承受……
尽管对于习惯背包的他们来说,这次出行算是腐败的,但对于一向飞机来去的我而言,却仍然带有一点自虐性质。不过用这种独特的方式经历了一番,身体是累的,不知为何,心灵却异常放松。 七天。 七,是一个轮回。我相信命运,所以我也相信轮回。青海,更是一个相信轮回的地方,虔诚的宗教活动,要花去这里的人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所以我相信,他们都是善良的。拉卜楞寺、塔尔寺、东关大清真寺,一个全民信教的地方,宗教的味道在那片净土的上空弥漫。一路上,无数次看到信徒们向着寺庙的方向虔诚地叩拜前行,走一步叩拜一步,那种叩拜是五体投地的叩拜。寺庙是每个人都必须来的地方,围着那长廊,一圈又一圈地旋转,人在转,手中的转经桶也在转,如同那轮回,反反复复一刻不停…… 走在人群中,不免想起那几句情诗: 那一月,我转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美丽的诗,只能出在美丽的地方! 天空湛蓝,云儿雪白,湖水湛蓝,鸟儿雪白, 就像打翻了颜料,就像立邦漆的广告,就像人变得离天空很近很近,就连身边的陌生人,心也渐渐开始拉近。
C是本次青海行中的同居密友,我喜欢她,因为她的性格中有着许多和我相象的地方。一样有点男孩子气,一样不羁和洒脱,一样的疯得起来也收得回来。我们可以在马背上大声吆喝纵马飞驰,我们可以在夜色中各点一支烟互诉衷肠,也可以一起坐在路边,一边吃着烤羊肉串,一边和男生们干啤酒……有时候我在想,到底是日常的你更加真实,还是陌生人面前的你更加真实呢?
回来以后,看到同行的朋友写,“青海湖,是地球上一滴兰色的眼泪。”很喜欢这句话,觉得很浪漫,又有点伤感。原来,她、C,还有我,大家的心情都一样:狂欢只是一群人的孤单。 2007/6/4 歌声与微笑李双玲的这个合唱队最初吸引我们的原因是,她们要给街道里一所工读学校的孩子去表演节目,肢体残疾的去感化心灵残疾的,听上去有点意思。可是当表演的一天真的来到的时候,心里实在有说不出的滋味:台上的演员大多站都站不稳,却仍神采熠熠卖力演唱,而台下正当大好年华的孩子却一副倦怠的面容,无心聆听……这样的场景,让我觉得很残忍。
其实一直觉得,在诸多新闻表现手段中,电视虽然最具说服力,却同时也是最残酷的,因为镜头是个只重外表的东西,对镜头而言,哪怕心灵再善良,只要没有一个漂亮的外表,那就绝对不是“美丽”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和她们见了一次面以后,我感到非常迷茫,不知道这样展示一个弱势群体的生活状态,能不能给人以美的感受。如果观众留连在屏幕前,只是想看看脚残疾的人拄着拐杖怎么上楼,或者手残疾的人怎么用筷子吃饭,这样赤裸裸的好奇心是我最不想去满足的!所以临走的时候我对她们说,我要回去再想想,是不是来拍摄你们的生活……
迷茫时,感谢首席编导吴海鹰老师及时点了一句:“要把残疾人当作正常人来拍!”
“把残疾人当作正常人来拍”,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我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被一个框框套住了?结果我发现,之所以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顾虑,恰恰是因为我本人并没有平视她们,而长久以来,我心中一直排斥贫病残的选题,也正是因为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尽管我可以令自己的言语和神态显得尊重,却无法控制来自心底的优越感和怜悯感,那么,这样的片子又怎么能做到散发“人性的光芒”呢?想通这一点以后,我重新走进了她们的圈子,试图尽量忘却她们和我们的不一样。
再次看到我,李双玲显得特别兴奋,直爽的她说:“我本来想,你们肯定是不会来了,再见到你们,我们真的很开心!”说完这些,她立即问我胃还疼不疼?还说你们这个工作,平时吃饭穿衣是一定要当心的……这时,我被小小地感动了一把。一周前只见了一面不到两个小时,她竟然看到我胃疼,而且记住了。也许,一个非常关心别人的人,往往更需要被人关心吧!
在接下来的几天相处中,我开始渐渐忘却她们的残疾,吃饭、走路,这些生活细节的不同,我都像接受“左撇子”一样习惯下来。可这样的忘却又怎么可能坚持到底?现实毕竟是现实,当走出那个封闭的圈子,每个人依然还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们,甚至包括她们自己的亲人。俞金凤的丈夫几乎抛妻弃子,他对家庭的漠视令儿子说出“我恨我父亲”的话;而为了我们的这次拍摄,李双玲的女儿则表示要离家出走,闹得举家不快……
拍完片子,李双玲和姐妹们拉着我的手千恩万谢,说感谢我们对残疾人的关心。于是,我又问自己,平视她们,真的可以吗?如果觉得她们和我们一样,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拍她们?如果觉得她们和我们一样,她们自己又为什么千恩万谢?当整个社会的异样眼光还在,她们的压力和压抑,就永远不会消失,心头的伤痛也是永远无法愈合的!倒不如,还是用歌声来发泄一下,继续从唱歌中寻找欢乐吧!这就是生活…… 2007/5/31 心血来潮凌晨4点20分刚做完,不知怎么,心情竟然挺好!
MSN上还有13人。心血来潮给每人都发了一句留言,结果只有一个外国的同学回答我,他在上班……
好了,打车,回家,睡觉,明天继续干!!
2007/5/17 关注最近无端开始欣赏柴静,所以前几天到她的博客上闲逛一下,看见这样一篇《为了不挡住你的视线》。故事说的是某地旅游节开幕式,一批小学生被拉到广场上作为观众。这天碰巧下倾盆大雨,学生们被淋得瑟瑟发抖。他们的手边都有雨伞,可老师不许他们打伞,因为“会挡住后排领导的视线”。一个记者用手中的相机拍下了这样一幕,第二天,稿子并没有刊发,可这个记者被停职了。
这篇文章里的情形似曾相识,也许好多像我这样大的人都有类似“群众演员”的经历。只不过当时一边淋着雨,一边那颗幼小的心灵还洋洋得意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看来,尽管时光荏苒,尽管领导日益年轻化,尽管领导理念正在与时俱近,可“走过场”的传统却经久不衰,只是人物和事件在不停发生着“旧瓶装新酒”的变化而已。
今天一早约了一个采访,搭同事便车来到台里,没想到每个门岗都不让进入,追究原因,保安拿出一张通知说,因为某领导下午要来视察,所以所有的私车都不许进台。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一时竟不知道哪里停车,无奈之下两人决定干脆拿上设备,把私车代替采访车开出去。没想到刚一下车,保安又追上前来,要求立刻把车开走。也不理会我们只是小停一下装上东西就走的解释,不依不饶。眼看着约好的采访时间越来越近,而领导视察还有5个多小时,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欲哭无泪的感觉,尽心完成本职工作的保安此时显得面目狰狞,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朋友说的一句话,“每次停车的时候,看到保安就想打……”
没地方说理去!如果告诉上级,得到的回答一定是,谁让你们前一天不仔细看通知,自己活该。至于领导能来视察,则是我辈之荣幸,毕竟因为我们受到关注了嘛。
哈,关注!由这个词又想到了正在经历的另一个痛苦,同样是源于关注。
因为被关注,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被勒令,要更换一种吃饭的方式,这种吃饭方式耗时必须是原来的两倍。人说:“那我吃两顿吧!”答曰:“不行,吃饭的姿势也要改变!”人又说:“那我站着吃吧?”答曰:“不行,姿势太普通了。”于是人问:“那您看我怎么吃好?”答曰:“这我也说不好,反正不能太常见,你再想想写下来给我吧!”翌日后,人问遍亲朋好友,才写下了“蹲着吃、躺着吃、倒立着吃”三种方法。可看毕又答曰:“其实以前都有人这么吃了!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方法吧!”人快崩溃了,在崩溃边缘,他视死如归地大叫起来:“那我就跳着吃!!!”思考良久,答曰:“那还叫吃饭吗?我看算了,你还是坐着吃吧。”
回身看到央视五套正在播放2007跆拳道比赛开幕式,演出的设计竟然颇抓眼球,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显然,如果它一早已经受到关注,则必然会像许多提前炒作的电影大片一样,被口诛笔伐,淹没在众人的唾液里。原来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关注”是一个如此恐怖的词语,恐怖到可以杀人! 2007/4/22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张学友整整唱了三个半小时。
天气很帮忙,并没有下雨。Windynight,曾经是我给自己起的英文名字,这样的夜晚,还有什么比和老友相遇更美妙的呢?久违的他,久违的歌,空气里都是初中的气味,脑海里反复浮现出一幕情景——每天晚上爬上铁床的上铺,捧着Walkman,一遍一遍听他的歌,听到倒背如流……
谁能相信,寡淡如我,曾经也不止一次地做过和杨丽娟一般的梦,如果没有去听“好久不见”,我几乎已经忘却这一切。
喜欢张学友,不仅因为他是“born singer”,也因为他几乎从来没有绯闻,这样一个男人形象,情深款款地低吟情歌,无疑会另青春期的女孩心动和做梦。但没想到,十年之后见到他,已经结婚生女的他依然能够打动我,但是那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种情感了。当他在台上闭着眼睛,向所有歌迷诉说自己对太太和女儿的爱时,一个敢于召告天下自己所爱的男人,是那么迷人!
听演唱会听得眼泪希里花拉,对于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朋友在耳畔说了一句 “十年了”,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竟然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者也许知道)。声音嘶哑地和全场五万多人一起大合唱,高高举起双手左右晃动,明明知道台上的他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然而能够用歌声触发我们眼泪的,又有几人?四十五岁的歌神恐怕是唯一的一个了,因为他的名字,他的一切变化,对我来说,同时也意味着岁月的变迁。
唱最后一首歌《祝福》的时候,眼前已经模糊一片,只有四周回荡着张学友充满磁性的声音,舍不得他走!舍不得青春走!!!
《祝福》 不要问 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偎著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 莫挥手 莫回头 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 愿心中永远留著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舂夏秋冬 几许愁 几许忧 人生难免苦与痛
失去过才能真正懂得去珍惜和拥有 情难舍 人难留 今朝一别各西东 冷和热点点滴滴在心头 愿心中永远留著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2007/4/12 尴尬事二三和朋友闲聊,突然说起以前的尴尬事,笑得不行!看过的人也要跟贴说一点哦。
一次约了朋友逛街,碰头的地方在淮海路成都路口的三角绿地。怎么那么巧,刚进绿地就看到她背对着我坐在长椅上在发呆,我就悄悄绕到她背后,趁她不注意,突然蒙住她的眼睛。她尖叫一声开始挣扎,我偏就用力不放,后来她开始骂人,听到声音我知道不对了,急忙放手到正面一看,原来真的认错人了,跟人家说了一万多遍对不起,然后灰溜溜的走掉了。
高中春游到外地过夜,吃好晚饭无聊,同学梁程和另一个谁忘记了一起比赛“玩电梯”。怎么玩呢?就是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从外往里窜,或者从里往外窜,看谁能成功串过不被门挡住。来回几次不相上下,两人玩得不亦乐乎。新一轮比赛中,梁程站在里面,完成了一记非常漂亮的穿越,然后大笑不止。突然从拐角处出现了一个人,那是新来的数学老师,一向以冷面著称,他对着梁程的背后说了一句,“干什么呢”,梁程转身,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嘟囔了一句“王老师好”,用刚才的动作串回了自己的房间。
先写到着,看看有没有跟的。 2007/4/10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聚会结束就好象大罪得赦,慌不择路地走出饭店。现在的聚会越来越像娱乐新闻的选题会,聊的尽是八卦,不是谁结婚了,就是谁分手了,再不就是谁又重新恋爱了,还是大街上清净,虽然行人那么多,却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我用孙燕姿堵上耳朵,将这些本来就和我没什么关系的行人隔离得更加远一些,也好掩饰自己赤裸裸的孤独。耳边回响着燕姿那明明脆弱得很却非要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声音让我心疼。
天蝎女一月份领的结婚证,十月就要办事了,可就在上周,居然和老公闹得差点分手;双子男本来有一个相爱甚笃的女友,却因为另一个女孩的出现伤透脑筋;巨蟹女爱上一个男子,可男子的条件不够优秀,她不甘心下嫁……不知道这世道是怎么了,看上去都挺好的,可实际上谁都不快乐。看上去都挺会爱的,可实际上都不会,所以才会脆弱得说分手就分手。 你也一样。
你的话很少,因你从小爱耍酷,你闪避爱情话题,但人人都看出你不快乐。你问我,和女友几经波折,最终还是分手让你心寒,怎会这样?我能给你什么意见呢?水瓶座的我,有时感性得无法自控,(有人好象称其为“不可理喻”),而大多数人看到的却是理性得不近人情。我只是告诉你,提出分手的那个也许受伤最重,分手二字只是为了自我保护,“想留不能留才更寂寞”。可你说大家都觉得你更受伤,因为你已经为她妥协了很多。不,你错了!两个人的事情外人永远无法评判,只有你们两人在互相施与受,怎知你的妥协就多过她呢?有缘相聚又何必常相欺,爱的时候就认真听听她的感受,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如果连分手的痛都能承受,何不在恋爱的时候再多一点温柔?
说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你会不屑地微笑摇头,这就是你,宁可相信是天下人负你,而不愿承认自己也在负人。没关系,燕姿唱:
爱到了尽头,是非对错,就让它随风…… 2007/3/29 记者札记——生命还是自由?“死”,在大多数人眼里是那么遥远,那么可怕,那么避之唯恐不及,更不用说对于一个30不到的女孩。可是在和李燕谈话的过程中,这个字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没有一点忌讳:“我想割腕死,可拿不了刀”、“我试过饿死,可是那种痛苦实在无法忍受”、“我希望自己早点死,至少能保持体面”……,每一次,当李燕提到“死”这个字,我的心头就像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子,然而,这么严肃而沉重的话题,却是她每天在考虑的。采访持续一个多小时,但是被迫分成了好几段,因为李燕不得不在妈妈的帮助下挪动一下身子,换个姿势…… 这是一个关于安乐死的话题,而她是一个重新引起安乐死话题热潮的宁夏女孩。她希望安乐死早日通过立法,因为她患了学名叫作“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的病,俗称“重症肌无力”。 在开始采访前,李燕首先问我,你是支持我还是反对我?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这重要吗?我没有说真话是因为不想让这个同龄的女孩子觉得,我是为了采访她而迎合她。事实上,我心中的答案是支持!当然,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对这个问题进行过深入而系统的思考,让我得出这个结论的只是一些影视作品,比如说日本电视剧《回首又见她》,比如说电影《百万宝贝》等等。在司马大夫顶住铺天盖地的舆论指责,一意孤行地放弃对绝症病人的治疗时,当邓恩教练悄悄潜入病房,含泪拔掉爱徒的呼吸器时,我流泪了,但我认为他们的做法并没有错,一个人如果连起码的生存能力都没有了,为什么还不离开这个世界呢?可是,当我面对活生生的李燕,面对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女孩子时,这个想法动摇了,我怎么也无法想象,把一支针戳进李燕的身体,然后看着这条生命在自己面前逐渐逐渐地消失,那该会是多么残忍的一幅画面?毕竟,这是一条生命啊!有人会为死了的小狗小猫痛苦,我们又怎么能够忍心让一个人的生命在我们眼皮底下结束呢? 可我们不是李燕,李燕不是这么想的。 不敢想象,李燕只有30岁,但是想死的念头竟然已经有20年了。十岁那年,李燕第一次来了“例假”,所有的一切清洁工作都必须由母亲来帮她完成,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她第一次萌生了死的念头,可是她一直没有死成。二十年里,她想过割腕,可是手掌握不起一把小刀;她想过触电,可是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插座,她无法挪动半步;她唯一可以尝试的死法只有绝食,试过一次,两次,三次,可是在等待死亡的缓慢过程里,李燕记得的只有肠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和家人们流之不尽的泪水。李燕早已厌倦了千篇一律的生活,更厌倦了那无法自主的生命,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有器官一一萎缩,最后死得很难看。她说,一个瘫痪的女孩子无法奢望美丽,体面,已经是她仅剩的追求了。 自从李燕要求安乐死的事情报出来以后,每天都会有记者上门,光我们遇到的就不下十路人马,此外,还有人在网络上或者打电话来劝她不要放弃生的希望,有的甚至痛斥她,对家人的感受置之不理。有几个电话是我帮她接的,她要我转告所有试图来劝她的人,“我的痛苦你们无法理解,如果你们能做到像我妈妈那样照顾我,才有资格来劝我!”其实李燕她早已不在乎这些言论,她形容自己已经偏激了,只想对这些热心的人说一句话,“要么帮我,要么走开”! 晚上回到宾馆以后,我拿出那张《安乐死之迷》的碟片,这是李燕的精神支柱。我做了一个小小的试验,试图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完它,我希望自己能够体验一下李燕,或者电影里雷蒙的感受,再接下去做之后的采访。影片在放,我在忍受,当我觉得忍无可忍,想要变换姿势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只过了15分钟,我想,李燕的选择我们没有资格指责。电影里有人说,没有生命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雷蒙说,没有自由的生命也不是真正的生命。 我问李燕的母亲,女儿的决定她是怎么想的,她笑着哭了起来。母亲的回答是,“我在一天她就在一天,我如果快死了,就先杀了她,我这可怜的儿必须死在我前面才好!”原来,最值得大家感慨的是李燕的母亲,就像司马大夫、邓恩教练、和那些帮助雷蒙走向死亡的人们…… 2007/3/26 希望一切顺利!再过八个小时,将第一次在手术室外等待,所以有点难以入睡。七年前,妈妈一个人坐在走廊里该是什么滋味,似乎现在就已经开始提前体会。“家”应该就是这样吧,没大事的时候似乎家人并不重要,但一到有事发生,就有连骨连肉的感觉。无论如何,希望一切都顺利…… 2007/3/5 FIGHT:性格VS职业
经常会问自己,到底为什么选择记者这个职业?因为按照自己寡淡的性格,做党政新闻不够觉悟,做财经新闻不够专业,做娱乐新闻不够八卦,做曝光新闻又不善于和人斗争。后来做了情感节目,本来以为找到了一个合适自己的角落,但后来发现很多时候要揭人疮疤,于是又于心不忍。现在看来,做时尚节目虽然挑战太小,也不可不说是一条出路了,只是人家又不要我。 在留守村庄,我认识了潘晨,一个行事与年纪完全不符的小孩。妈妈出国打工,回来以后就和爸爸离婚了,两个人都不关心他,只有奶奶照顾他的饮食起居。12岁的潘晨看上去郁郁寡欢,老师也说,很少看到他脸上会有笑容,哪怕有,也是一闪而过。因为职业的敏感,一听说他的故事,我就知道有戏。为了尊重潘晨,村民带我第一次去见他的时候,我并没有带着摄像,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这样的尊重对于一个电视工作者来说究竟是对还是错。因为周围都是人,我问孩子问题时,他一句话也不说,等我把看热闹的人都驱散了,把他带到一个墙角,他才勉强应几个字。也许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一个农村孩子的内心世界,所以我问到那句话的时候他流下了眼泪,我问他,你为什么看上去总是那么不开心?是不是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孩子无声地哭了。我又追问他,你愿不愿意把心里的想法跟姐姐说说?他说愿意。因为孩子始终在无声而泣,所以让我觉得他更加可怜,感情上我真的很想温暖一下他幼小的心灵,让他好好发泄一下郁积了十几年的情感,但是理智上,我却拿起了手机,让摄象赶紧带着机器过来。从职业的角度,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做错,但是我想,也正是这个举动,让刚刚打开心门的小潘晨,又把门狠狠地关上了!可是我还是在外面不停地敲门,尽管做的都是无用功。回台的车上我心里很难过,我同情小潘晨的处境,但是又觉得这样的同情是那么虚伪,因为我当初接近这个孩子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完成一期片子吗?我更讨厌自己冷冰冰的心,看到孩子掉眼泪的样子,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可惜怎么没有记录下来!而即便是现在这样自责的时候,我却一边还是在思考,该怎么采访到潘晨的爸爸、奶奶、老师、同学……
其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面临这样的问题了,假使干脆遇到一个杀人放火的,或者制造假冒伪劣的,我一定什么尖锐的问题都问得出来,可偏偏《真情实录》采访的基本上都是“好人”。我开始疑惑,一个好记者究竟是怎样的评判标准?是可以为了自己片子的表现力不顾一切?还是宁愿照顾采访对象的感受,敢于对工作说一声“不”呢?很多采访对象都不想把惨痛的经历和真实的内心世界赤裸裸的展示在成千上万的观众面前,即便是打了马赛克,那是他们的权利,我们凭什么强迫他们这么做呢?只有想通了这一点,我们才能说服更多的人接受采访吧!看!又回到了这个矛盾的结点! 2007/1/9 惆怅一把只身看着夜晚的江水,看似平静其实汹涌。江风刺骨,脸却已经麻木得不再觉得冷,脑中想着“女人”。
“女人”是妈妈的好姐妹,容貌娇丽,皮肤细腻,身材高挑纤瘦,20年前就开始习惯于每顿饭后嚼口香糖,每次洗完手擦护手霜,年幼的我一直向往长大以后也能像她活得那么精致。“男人”也是妈妈的好朋友,不说英俊潇洒总算高大,不说家财万贯总算温饱,两人结婚十多年恩恩爱爱,有个活泼可爱的儿子。
下岗大潮,男人和女人都下岗了。女人找了一份新工作,男人开起了出租车,然而几次小的车祸让他再也不敢上路,所有的家庭重担都落在女人一个人的身上。不怪脆弱的男人连续经历两次挫败而灰心,更不怪辛苦的女人累得抱怨,只怪家中俗人每天骂女人“克夫”,本来就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夫妻关系又承受了一分无形的力,濒临破裂……
男人始终不愿外出就业,终于有一天,女人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商人。女人带着他来看妈妈,一个和14岁的我差不多高的人,年过不惑的商人居然色咪咪地捏着我的脸蛋说“小姑娘漂亮以后有出息”。女孩漂亮就有出息吗?也许很多人都这么想吧!
接下来的事变得越来越混乱,女人当然离开了男人,可男人却成了商人的司机,商人曾经无耻地对男人说,找女人不要找雏,就要找结过婚的才安全,而男人竟然唯唯诺诺。而女人呢?商人设了一个行宫,女人每个月给商人远在乡下的老婆寄钱,商人的两个女儿到上海,还住在女人家,由女人照顾。谁都猜得到,商人当然不会一直对女人好,渐渐地也不见人也不见钱,在女人的要求下,他才勉强买了一间郊区的老公房,只写了女人一个人的名字……
元旦的时候,我事隔七八年再次看到了女人。那个“家”很小,不过打理得很整洁,只住着女人和他的儿子,儿子已经找到一份工作,是商人安排的,再看女人,却早已迟暮。我悄悄地问妈妈还有“男人”的消息吗?妈妈说没有。而我更想问的是女人,你究竟追求的是什么?如果能让你再选一次,你会选哪种生活? 2006/11/16 梦的解析今天早晨醒来实在不愿意睁眼,混身酸疼四肢无力,就好象没有睡过觉一样。
昨天夜里上床并不算太晚,而且是少有的一挨枕头就睡着的夜晚。可是从睡着到醒来,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的我始终不停地在奔跑。没有特别要去的地方,也没有要追赶的人,只是一般地日子,但好象不用跑的,就会来不及做什么。许多认识的面孔都出现了,但都是同事,交给这个一件东西,跟那个说两句话,没有重点。
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呢?谁能解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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